付出了这么多，却被娄笑鹅的一句话给比了下去，实在让人感到心寒。老阿姨决定不再跟聋婆婆继续交谈，便说道：“婆婆，我先回去给老易找些换洗的衣服。”

聋婆婆觉得易中山不在家，老阿姨的服务态度大不如前。本来说好了给她买肉让傻根做顿好吃的，结果只买了半斤肉，这点肉怎么够用？还是得让易中山快点回来，自己才能改善生活。

“易中山什么时候能回来？”

“听说关了三天，今天是第三天，不确定是否能放出来

张三还没注意到小岚的冷脸，只顾盘算如何整许大茂，把阿忠忘了。杨师傅最近也忙碌得很，根本不可能记得阿忠的事。至于其他人，一看见杨厂长不说话，自然也不敢多嘴。

阿忠这两天被关在派出所，身体倒还好，最难过的其实是心灵。第一天，还时不时有人陪他说说话。听了一天的胡搅蛮缠后，就没人愿意理他了。只有在开饭的时候，偶尔能听到一两句话。剩下的时间，阿忠只能自言自语。

憋坏了！

他想不明白，自己说的是事实，为何无人倾听？

无人倾听就无人倾听吧，反正他也未打算跟这些人多讲。他是要告诉张三的，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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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忠看着过了三天，派出所依然无人放他出去，心情愈发不安。他可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，可不是新手。厂里难道不需要他？

“同志，同志，麻烦你一下。”

“易师傅，您又有何事？”

“同志，不是说好关我三天吗？今天就是第三天了，应该放我走吧！”

“易师傅，谁说只关你三天？诬告别人还不道歉，关你七天都算轻的。你们厂里不来接人，我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
“怎么能说是诬告？我是为了他好。他来京城才几天，就能弄到自行车票，我只是过问一下而已。”

“易师傅，这个道理跟您说了好几天，您还是不明白。如果没有证据随便诬告，社会岂不是大乱？原本小事一桩，只要您亲自道歉就可以解决。可您不愿道歉，又能怪谁？”

阿忠心中气愤，被一个小年轻教训，觉得这世界真是变质了。谁规定没有证据就不能举报？本以为他们会少管闲事，谁知竟会如此对待自己。

转念一想，如果落到保卫科手里，尤其是王坤那里，岂不是更丢人？

无奈之下，阿忠只好在屋里苦等，坚信张三这个干儿子绝不会忘记自己。

那位公安走到外面，对同事说：“阿忠又折腾什么呢？”

“能折腾啥，想出来呗。我们也不知道，这么大岁数，八级技工，还在这里瞎闹腾。举报别人倒卖票证，轧钢厂也真敢让他关三天。”

“谁说得准，听说他的八级技工被降成了六级。不知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
阿忠被关的原因有很多，诬告王坤只是其一。主要因为他干涉厂内职工的晋级考核，还有  **  讽刺杨厂长。**

后者更是让杨厂成了一大笑话。如今在厂里，这件事仍被私下议论纷纷。

“与李晓辉同为天才，成了废物的典范。”这话成了厂里的流行语，但没人知道这是阿忠和杨厂长说的，都误认为是杨厂长在会上亲口说的。

四合院里，娄小妹一直睡到中午，饿得不行才起床。洗漱完毕，她决定出去买点吃的。她不擅长做饭，通常由许大茂做好，她只需要加热一下。如果许大茂不做饭，她就去买。

刚出门，聋老太太便喊住她：“小妹，听说你昨晚在王坤家吃饭？那不是个好人，你为什么去？”

娄小妹此刻对聋老太太真有些厌烦，居然连她的晚餐都过问。她又不是单独去的，是和许大茂一起。

想到王坤昨晚交代的内容，她把责任全推给了许大茂。反正许大茂和聋老太太关系不佳，不用担心他会顺着她。

“许大茂去王坤家喝酒了，我不会做饭，所以过去找他。他不回来，我在王坤家凑合吃了点。”

聋老太太点点头，觉得王坤和许大茂都不可靠，二人同流合污很正常。而娄小妹作为许大茂的妻子，跟着许大茂也没什么奇怪。

“原来如此。我听你昨晚在王坤家吃饭，担心你吃亏。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
娄小妹面露尴尬，的确吃了一顿大亏。

“老太太，我要去……嗯，上厕所，就不聊了。”

娄小妹本来想告诉老太太自己的行踪，马上改口。若她知道是去买吃的，肯定会让娄小妹帮她带回一些。

这个想要算计自己的人，凭什么帮她带吃的？

聋老太太确实想示意她。昨天那点肉根本没填饱

“见到了，奶奶正躺在后院晒太阳呢。陈大发去了李大勇家喝小酒，我陪大发去的，有啥可怕的。”

王二婶对李大勇可没好感，这种抹黑的机会岂能错过。“晓兰，你得小心。陈发呆在李大勇面前都没啥好处，你的大发估计更是如此。”

王三婶在一旁默默地听着，见老大娘和二大娘都不待见李大勇，也保持沉默。反正李大勇的一点残羹剩饭，也入不了她的法眼。

周晓兰心中清楚，这些大婶们都不喜欢李大勇。她本想为他说几句话，但又怕大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于是装作没听到。

“我还得出去买点东西，就不多说了。”

周晓兰一出门，三大婶便开始评头论足：“真是大牌做派，这时候才出门。”

中午饭时，李大勇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戏，陈发呆怒追陈大发。

因为秦月琴来找陈发呆倾诉了一番，他自然要找陈大发的麻烦。中午饭自然不能少吃，陈大发也不打算让着对方，吃完饭就跑去厨房找茬。几句话不合，陈发呆处于下风，就要动武。

李大勇在路上碰巧遇到了他们。陈大发跑在前，陈发呆紧追不舍。陈大发一边跑，还一边回头挑衅。

“陈发呆，你这个傻瓜，不过是别人的工具罢了……”

“陈大发，你这小子，有种别跑！”

李大勇一把抓住陈大发：“你又是怎么得罪他的？”

陈大发一看是李大勇，笑着说：“大勇哥，感谢你的药酒。陈发呆要追过来了，松开手，晚上到我家再谈。”

李大勇松开手，陈大发立刻跑了。

陈发呆来到李大勇身旁，指着他对他说：“你怎么把他放跑了？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？”

李大勇一掌打开陈发呆的手：“陈发呆，你要找陈大发算账，我可没拦你。只是我若不放他，你也讨不到好。”

陈发呆知道自己不是李大勇的对手，便不再理他：“你等着，等我教训了陈大发，再找你算账！”

李大勇身旁的几位同事问道：“股长，要不要把陈发呆带走，让他在我们保卫科享受一番？”

李大勇摇摇头，陈发呆只是被忽悠成了糊涂蛋，对付他还真没意思。再说他们俩要打架就让他们打吧，车间的人都习惯了。

“算了，他们俩经常这样吧？”

“是啊，只要陈大发一回来，必然要和陈发呆打一架。一般是一个月大打一场，五一长假更是频繁。不过这次有点怪。陈大发每次放电影回来都会被按在地上揍，今天怎么跑了？是不是陈发呆不行了？”

李大勇也觉得奇怪：陈大发平时打不过陈发呆，还能跑得这么快？只是他没能抓住陈发呆，就说陈发呆不行了？
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“陈大发体力不支，每次放电影回来，都累得连路都走不动。没个两三天绝对缓不过来。你看他刚才的状态，一点疲惫感都没有。对了，股长，那瓶药酒是啥情况？”

李大勇随口答道：“昨天陈大发拿来我家道谢，说是感谢我把陈发呆打了一顿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陈大发那次闹得很厉害，被工厂的工人们举报了。我们的科长带人把他们两个都抓了起来，保了陈大发一命。他后来送烟酒来保卫科感谢科长，听说您打了陈发呆一顿，还训斥了张中海，他感谢您也是应该的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看起来，陈大发和陈发呆的恩怨真的是不解之缘。

这对李大勇来说并不重要，他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没什么深仇大恨，也没必要故意针对谁。

但如果有人惹了他，他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
下班时，李大勇得知陈发呆没追上陈大发，许多人都十分惊讶。这是陈大发第一次从陈发呆手中逃脱。

李大勇自己也有些意外，那瓶药酒他喝了，怎么就没陈大发那样的效果呢？

肯定是陈大发

傅云，这位四合院里的年轻寡妇，最近成了大热话题的焦点。这天，街道办的周主任前来许家，正好听到几位大妈在谈论王大海的事情。

“听说了吗？王大海被枪毙了。”三大妈一边织毛衣一边轻声说道，周围的几位老太太立刻附和起来。

周主任皱了皱眉，虽然知道王大海干的事情不得人心，但这样的言论还是让她感到不适。她走上前，问道：“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

大妈们见是周主任，立刻噤声。二大妈硬着头皮迎了上去，“周主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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